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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牧然摆出一副静观其变的架势,他装作无意间迈步到门的位置,双臂交替环在胸前。他怕她再趁机溜走。
他不打话,脱下长袍用内力将其拧作一条长长的绳子状,立时如挥动马鞭般打出去,像蛇一般缠住沈竹衣的腰。他稍加用力一拖拽,她不由得自己挣脱,已经和他鼻尖贴着鼻尖。
揽住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长袍丢置一旁。他的一揽,她本能的向後仰。
这後仰给了爱火蔓延的人伸手解她衣襟的空隙。
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这个色鬼,流氓。我虽是嫁了你,但是要解本姑娘的衣服,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右手的胳膊肘用足力道打向他左胸,田牧然想及时後跟强劲稳住,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退後了一步,双手顺势松开。沈竹衣同时退後,取下凤冠,将发髻松动在脑後简单的挽着。她左右脚陆续向两边一甩,赶制的鞋子不合她的脚,被远远的踢开东西两边遥遥相望。
这是做足了一决高下的准备。
沈竹衣右腿微微弯曲向前去抢占先机,左掌随即跟到,右掌尾随其後。掌风所到之处,田牧然只机敏退让,不还手,不接招。
田牧然边退边说:“我田牧然不是那不解风情的粗鄙村夫。竹衣,十招之内是我让你,是我怜香惜玉。十招以外,谁赢了谁说的算。
好在屋外无人,若有,一定不解屋内何以竟是桌椅瓷器的一应物品的碰撞声。田牧然算起来这是第二次结婚,他的洞房却都不很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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