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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大口中囔囔的:“夫人说的,不考虑人,也要考虑马的感受。”她在马身上轻踢一脚说:“你觉得这不中用的畜生,行吗?”
田二失落的低下头,不是为自己的胖,而是为不中用的马。
姐妹二人被前面三人甩得老远,在後方缓缓而行。
西风赶上田牧然和沈竹衣,他放松缰绳,在二人马後,不超越前去。所为的鞍前马後应该就是此时的西风,他很想赶上去,与沈竹衣并排,在风驰电掣中望一眼她的侧脸。西风在脑子里想象:竹衣姑娘,一定会转过脸对他笑,还会说:“木头,原来是你?”
她一直叫他木头,他在心里一直叫她竹衣姑娘。不愿意承认她已经是如假包换的将军夫人。沈竹衣口中的木头,话渐渐开始多起来,连木头本身都未发现这一改变。
也开始笑了,不过笑得时候,总是因为她在,她的脸,她的背影,都勾起西风嘴角被岁月的寒冬冻结的笑。
沈竹衣骑的那匹马,突然狂乱不安的发起疯来。
她紧紧勒住缰绳,每一鞭都抽打在马身上,收效甚微。仍旧是发疯的,只见那马前蹄高高抬起如直立状,将她甩下马去。
将军府的马,都是纯正的草原马,加上平日里草料丰富,一个个养得毛亮膘肥。这一甩,沈竹衣措手不及,身体向半空抛去,脚下空虚,不落实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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