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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衣捂着被他亲过的地方:“木头,田大,田二,他们就在後面,你这样让人瞧见了,多不好。”
“有什麽不好?我认为很好。谁敢说不好?”
沈竹衣不愿跟他较劲,直说:“好好好,你说好就好,行吗?”
田牧然问:“你为什麽要叫西风木头?他又不是没名字。”
沈竹衣哈哈笑:“你不觉得他真的太像一根木头了吗?估计他会说的话都很少,我猜,他都不太会笑。”
“西风自幼长在将军府,他的爹娘我们没有见过,他自己都没见过。”
“他在将军府长大,你们怎麽会连他爹娘都没见过?”
田牧然叹道:“那年西风才三岁,是爹把他带回来的。爹说是在街上捡的。当时是冬天,他只穿着很单薄的衣衫,手脚满是冻疮,鼻子都冻破了。我们问他话,他什麽都不说。爹问他叫什麽名字,他说叫西风。後来两年他都没说过一句话,将军府的人都忘了他是会说话的。我们都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是个哑巴。”
沈竹衣听着眼眶红了,眼泪打转几圈在眼睛里无法立足还是滚落在脸颊。她悲泣道:“西风真可怜。她想到自己在娘肚子里就和爹爹还有哥哥分别,心中十分伤感。感伤之余说道:“牧然,你爹他真是个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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