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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牧然道:“娘,您怎麽这麽说,这让儿子於心何忍?”
田老夫人哼道:“你还知道於心不忍?”
“那当然,儿子又不是冷血之人,再说竹衣是我的妻子,她既然嫁给了儿子,儿子就要给她幸福。您这样言语伤她,让我於心何忍?”
“什麽?”田老夫人双手都紧紧握住太师椅的扶手,想要一怒之下将其捏碎,她怒道:“你於心不忍的是娘言语伤她?她有那麽脆弱吗?“
乔菲玲抢一句道:“说上两句都不行,纸糊的麻雀不是?”
沈竹衣听出乔菲玲的讽刺,她大笑两声说:“我这纸糊的麻雀哪能飞上将军府的枝头?何况还有你这拦路的凤凰挡道。”
田老夫人一听颤抖着站起来:“牧然,你听听,你听听,这就是你的将军夫人。这话要是传去了京都,你让娘在太后和乔丞相面前脸往哪里放?”
乔菲玲道:“沈竹衣你竟敢骂本大小姐是狗。”
沈竹衣道:“我何时骂你是狗来着?你怎麽那麽喜欢对号入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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