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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站在後院,把盖货的油布掀起一角。
雨没有淋进来。绳索却松了些。
他叫石七搭手,将两车的绳子重新收紧。石七踩住车轮,柏根把绳头从木料下穿过去,抽出时,手背沾了一点淡红色的水。
他凑近闻了闻。
有些像刚锯开的生木,也有一点甜。
「哪里割到了?」石七问。
柏根翻看自己的手,没有伤口,便在车边擦乾。
他们绑完货,石七去劈晚饭用的柴,柏根留在棚里修一只矮凳。凳脚坏了很久,老板娘一直拿砖垫着;他从废料里挑出一截合用的木头,坐在门槛上削。
新削下来的木片落在脚边,黄白、卷曲,带着乾燥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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