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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枯井驿送回的口供很明白：七人卖过权杖，又替老寡妇运木材；提本已经问过同样的事，离开时往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找到可供核对的帐页。黑虫便把最後几项仍当成汤姆的话，没有急着当成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伐木场的六名观察者回来了两人，四人仍在外头；先前牵龙制造声势的三名士兵已经归队，查克一路还没回来。黑虫把能用的人分开，留最大的一部守鸦麦镇，另留一支机动队查驿路，自己带二十来人往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谷仓仍由原来的人管，镇长的印却先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提本的舅舅对此很有意见。他表示自己一向愿意合作，不必做到这个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虫坐在窗边，黑发束在颈後，那张还带着孩子气的脸让他看起来很像一名耐心不错的抄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实很愿意。」他说，「我只是不知道下一个来的人，会得到你多大的愿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张开嘴，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虫起身出门，带走的还有三日粮食的缺额、渡口的路况，以及一批可能有问题的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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