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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葛向後仰了仰,看向天花板。他非常希望巡官下一个问题能好一点,否则自己也快受不了了。提本的脸红得厉害。他慢慢坐回去,把权杖横在腿上。
「继续。」
陶掌柜说,胖子不肯开箱。艾诺莎本来跟胖子吵,见有人砸锁,却转而护住箱子。红袖抓住她,两人在地上扭打,汤姆被踢掉一颗本来就不牢的牙。他们把她绑到柱子上,她衣服下面原就没穿裤子,却也不是提本以为的那种事。
「你们给她穿了上衣?」提本问。
「那是红袖的旧衫。她进门时披在肩上的薄布,被汤姆抓破了。」
提本想起口供里那股文明的臭味。他当时以为自己被取笑了,也许确实如此,但取笑他的话里竟还留着一截真的。
「然後呢?」
「箱子开了,没有多少钱。大半是药。几只扁瓶,垫在湿草里。」掌柜瞥向萨维克,「我们这位懂行的朋友,说拿了就走。」
「那东西留在那里,会有人死。」萨维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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