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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见一个人坐在最後一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老师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人背对着我，穿着沈予安前一天穿的外套。她没有回答点名，也没有回头。我走近之後，座位上只剩下那条蓝色绳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问：「所以你把她的名字留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我留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老师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桌面上有一张纸。上面写着，如果把她的名字删掉，下一个就会是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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