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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到背後,或是被死死捆在一起抵在墙根。伴随着粗暴的动作,他上半身的战术背心和作战衬衫也被那些手肆意地拉扯、撕裂。布料在拉扯中变成了一条条挂在身上的破烂,露出了他那布满冷汗、却精壮结实的胸腹肌理。
他就这样像一个被拆解了一半、丢弃在水泥墙里的精致人偶,上半身衣衫褴褛地趴在尘土中,双手被缚;下半身则几乎全毁,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祭献般的、毫无防御的姿态。
“就这麽杀了太可惜了。”其中一个人偶首领嗓音沙哑地提议,带着一种机械的戏谑,“正好兄弟们在附近买了点好东西,一会儿回来,咱们就在这儿好好‘审问’一下这位侦探先生。”
“嘿嘿,我去情趣店那边看看还有没有什麽更好玩的‘道具’。”
脚步声散去了一部分,却依然有两具人偶守在他的身後。
诸伏景光将脸深深地埋在泥土与石块之间,大口喘着气,浑身止不住地细微战栗。那是身为人类、身为警察的自尊在被彻底践踏後的生理性反应。他听着那些人谈论着“道具”,听着那些下流的评价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兰地那张清冷如神明、却又恶劣如恶魔的脸。
如果……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走……
不,现在想这些有什麽用?比起死在白兰地手里,这种即将到来的、来自地痞混混的非人羞辱,才是真正让他感到灵魂都在呕吐的绝望。
他此刻只觉得:冷。
那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的、夹杂着绝望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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