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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谷躺在病床上,右腿打着石膏吊起,他手里翻着一本德语原文的经济学期刊,神态悠闲,完全不像一个刚从马上摔下来的人。当然,那场坠马也是安排好的,谁也不敢保证石膏下面有没有伤。
“她怎么说?”横谷放下期刊。
“和您预想的一样。已经上计程车了,应该很快就到。”
横谷满意地笑了。
“栗藤小姐,你说神崎小姐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流眼泪呢。”
未等栗藤开口,横谷自顾自地继续讲下去,像在描述某种令人愉悦的图景:“真的好想看到她哭的样子。不知为何,比笑起来更惹人喜欢。”
栗藤内心暗骂了一声,但表情未变。她只是说了句“那我先出去了”,便转身离开病房。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,她走到护士站旁的窗边站了一会儿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并不想和横谷共事,这是身为成年人的她第一次对一名少年感到畏惧。
神崎直从计程车上下来几乎是一路跑着去了医院。她跑过门诊大厅,直上楼梯,在病房门口看见了栗藤。栗藤对眼眶通红的神崎直只留下了一句,“横谷先生就在里面”,便侧身让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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