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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问什麽意思。她说孩子生病，本来就该回去，她没生气，不必因此欠她一顿饭。我读完，却又问那她不想见我吗。她传来一个问号，接着说：「想啊。你又不能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泽宁把饭端出来，叫我先吃。我把手机放下，起身接碗。桌上有上午没吃完的半碗粥，她说知凡吃不下，自己也没来得及收拾。我把粥碗拿走，问她吃了没有，她说等一下再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先吃，她回还得看看孩子，走到房门边听了一会儿，才坐下来。那顿饭我们都吃得快，中间知凡叫了一次，两个人同时放下筷子，我先进去，她留在门边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我没有回公司。知凡睡醒要人陪，我抱着她在客厅坐，工作讯息来了便看一眼，能等的留到晚上。她拽我的袖子，问故事里的小熊是不是也要吃药。我让她把那一页翻出来，她翻不对，我便和她一起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思遥传来客户改时间的讯息，已和负责人确认，问我是否照新安排通知。我回可以，没再要她重讲前面的往来。通知副本进信箱时，知凡伸手拍了拍绘本。我收好手机，接着往下念，她便靠过来。後面几页，我一口气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後，小女儿精神好了一些，坐在我腿上看动画。予孜在餐桌边背英文，梁泽宁听见一个字母拼错，从厨房提醒。我帮知凡把杯子扶稳，她喝完，又靠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十点，两个孩子进房。梁泽宁收好体温计，问我今晚还出不出去。我说不出去，她让我半夜也留意知凡，自己先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书房，关上门，给许思遥打电话。她很快接了，先问知凡好点没有，再说自己躺着玩手机。我问下午工作顺不顺，她抱怨有人把没确认的事写成已完成，说着说着，又像在向我报告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不说公司。」我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今天有没有不开心。她那边安静一下，反问是不是因为没见到我。我说是，她答有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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