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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是另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很浅，很乱，像写的人当时手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妈妈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棠看见她表情不对，连忙问：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没有立刻把纸翻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耳边像忽然安静得过头，连窗外风声都远了。那几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，直接扎进她一直不愿正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模糊的「上一代学生」，不是巧合出现在旧照片角落的人，而是被明确点名——她也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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