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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——”
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捏了一把,胞宫内里比外处更软更烫,一裹一裹地绞着,绞得死紧。袁旻序在下头也不停,粗壮的一根塞满整条花径,一记一记撞上颈口外缘,退回去,再撞。
崖兰在最深处又磨了几下,忽然绷住,一对卵袋一抽。
“嗯……”
她胞宫深处被灌满那一刻,烫得像点亮了一盏灯。她从胸口到足尖一齐弓起来,足趾蜷成一团,指甲在锦褥上挠出十道痕,声音一点一点矮下去。
袁旻序前后只差一息,也退得慢。粗物抽离洞口时顿了顿,把余下的也留在里头。他退开之后,被撑久了的两片软唇一时合不拢,红红地张着,白浊混着汁水慢慢往外淌,顺着腿根爬下去。
“呼。”
他往边上一倒,倒得四仰八叉,胸口一起一伏,金发散在褥上,湿成一缕一缕,颈窝那点朱砂随着喘息一隐一露。
屋里静下来了,湖上起了夜雾,一层一层地漫过来,把荷香送进檐下。博山炉里的沉水香烧去大半,只剩一缕青烟在半空打了个弯,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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