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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。”
他盘腿坐下,扇子搁到膝头,双手搭在扇上。
“我可不是小瞧你。金丹既离了体,你就算硬撑着,灵力也只是只出不进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当你是那个一念三十丈的掌门?虚空遁形一趟,要掏多少家底。”
崖兰把巾子折好,放到铜盆边,想了想说,“两次半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遁形两次半。”他补了一句,“第三次,要豁一半身子出去。”
袁旻序坐直了些,脸上的松快退下去。他盯住自家师兄,半晌把酒盏转了个向。
崖兰坐着,长腿随意支着,肩一低一高,脊沟那道从领口一直斜下去,在腰上收住。他拿起自己的外袍,把她肩头漏出的那截藕臂裹回去,动作轻柔如侍花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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