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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高潮的裹挟，没有快感的遮掩，他只是单纯地、无助地，在她温柔的按压下，像一只被剖开又掏空的容器，把自己身体里最后一点污秽也交了出去。这种清醒的、赤裸的失控，比刚才的崩溃更让他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颊烧得发烫，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，一滴滴砸在她的肩头。但他的身体却在那种羞耻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、病态的安心感。仿佛在她面前，无论他变得多么狼狈，多么不堪，她都不会嫌弃他，都不会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菲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温柔而沙哑，带着压抑的哽咽。她没有抬头看他，依然低着头，一只手轻轻按压着他的小腹，另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，轻轻拍着，一下又一下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做得很好……没事了，一切都结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，但依然尽力保持着平静。塞拉弗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，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，温热而湿润。她分明也在害怕，也在难受，可她还是在用这种笨拙又温柔的方式，一点一点地安抚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想要安慰她，想要告诉她他没事，告诉她不要哭。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闭上眼睛，将脸埋在她的发间，任由她抱着他，任由她按压着他的小腹，将他体内最后的液体全部排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奇异的、矛盾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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