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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如果你有危险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都有危险，」莎拉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，「从十四岁开始就是如此。你以为警告你是出於善意？我只是在还债，还你救我弟弟的人情。现在，我们两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要走，杰克拉住她的手臂。很细，几乎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。伊洛德想知道你为谁工作。如果你只是偶然听到消息，可以加入我们，得到保护。如果你在为别人工作……」他停住了，因为莎拉的表情变了——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深沉的、疲惫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我在为谁工作？警察？血盟？还是某个想扳倒你们的大家族？」她摇摇头，「杰克，你来克尔罗多久了？两个月？三个月？你什麽都不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晾衣绳下，雨水开始穿透衣物滴落。莎拉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杰克以为她不会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母亲的背疼，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轻得像要散掉，「不是普通的病，是梅毒，晚期。她以前也在夜蝶做事，直到病到接不了客。现在她躺在床上，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清醒时，她会哭着道歉；糊涂时，她会把我当成年轻时抢走她客人的姐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杰克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十四岁开始工作，因为我们需要钱买药延缓她的痛苦，」莎拉继续说，眼睛死死盯着巷子尽头那滩发亮的水洼，「我的其中一个客人是警察。不是什麽大官，只是个普通的巡逻警察。他有妻子孩子，但喜欢找年轻女孩，因为便宜又乾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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