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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被借走的一段脉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青禾想起无方之丹修补断脉时，曾发现沈无尘有一处脉息不像断裂，反而像被什麽东西取走後，留下了形状完整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直接拔掉母丝，那段脉路就会永远空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除非先找到归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曜可以救命，却不代表每一种救法都没有代价。它把选择摊在她面前，而不是替她决定沈无尘此後该如何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师兄，」她说，「现在可以先除掉异物，保住性命，但你可能失去一段修为根基。也可以暂时由灵曜护住你，让我再查它借走了什麽。後者需要时间，也有不确定的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无尘看着她，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我总以为丹堂的方子不会错。如今你肯把不确定说给我听，我反而安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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