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强行压下脑海中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眩晕感,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重新勾住那根细枝,往回一拉,果子慢慢荡到手边。他拧下一枚橙黄色的果子,扔往下方。
“好大都果子”白娇娇在下面欢呼。
可就在他抬手扔果子的间隙,由于身体前倾,下半身与粗树枝的接触变得更加严丝合缝。树枝上那层深褐色的苔藓已经被他先前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润湿,密集的细小颗粒夹杂着黏腻的水光,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冠状沟,像是一把细密的毛刷,顺着最脆弱的皮肉狠狠刮蹭而过。那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,整条脊椎就酸软得像要融化掉一样,腰眼酥麻得连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……
趁着白娇娇低头去捡刚掉在草丛里的果子
他双腿狠狠夹紧,腰胯整个压下去,把那根又烫又胀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按进苔藓,发了狠地碾过去。茸毛被压得倒伏,又在回拖时根根竖起,颗粒感擦着充血发紫的柱身一路刮行,青筋被磨得突突直跳,龟头泛着水光。
“操啊……明明平时能做几百个俯卧撑……怎么被这破树磨几下……腰就软成这样……哈啊……”他把脸埋进臂弯,牙齿咬住袖口。
腰没有停。
臀部撅起来,又重重沉下去,窄腰一圈圈扭着,把龟头抵在苔藓最厚的一处转着磨,马眼被粗粝的毛尖蹭得酸胀发颤,一股接一股地淌水,顺着柱身流下去,连囊袋也浸得湿透。龟头抵在湿滑的苔藓上,被压扁,被拖开,又弹回来。每顶一次,小腹就狠狠收紧一下,大腿内侧绷成一道道硬线,汗顺着腿根往下滑,滴进枝叶深处。
左一下,右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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