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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.深更半夜,少将带满身酒气堵上门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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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深。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兵换了一班岗,偏厢门口换了一个年轻的兵,靠着枪杆子打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抱璞没有睡。她坐在行军床上,藉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用赵恒送来的生宣与狼毫,一笔一笔地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的不是山水,不是花鸟。是记忆中的北平城防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永定门到德胜门,从东交民巷到西什库教堂,每一条胡同、每一座城楼、每一处日军驻防点的方位与兵力估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凭记忆还原,笔触精准到每一寸城墙的厚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到不知几更。门外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卫兵的软底布鞋,是硬底马靴踩在青砖上的笃笃声。带着酒气。浓烈的、辛辣的湖南苞谷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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