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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陆秉钊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脸上的泪痕早就被风吹干，疾驰在盘山公路的黑色轿车，如车内的氛围一样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刘秘书没和你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转头，紧绷的面颊让他做不出任何表情，眼眶也是酸涩的，因为吹久了，连眼泪都分泌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看着霁月，总感觉她的焦急有些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第三次问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收回目光，垂眸盯着自己绞紧的双手，它们压在膝盖上，抑制着小腿的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没用了，就算治好了这具身体，就算他能自如行走，那又怎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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