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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月。”周砚礼突然垂眸，唇角虽然噙着淡淡的笑，但眼底分明沉寂，似乎蕴含着压抑依旧的哀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次送我的桂花树，前不久开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花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霁月心头一惊，这秋风瑟瑟的时节，桂花树还能开花？她选的难道是月月桂？

        几道视线不偏不倚投放在她身上，以身旁这道力道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微微偏头，便能看到厉烬眼里的暗光，几乎能把她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霁月解释，“我是帮周总选花，送给他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送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烬笑笑，眼底一片晦暗：“一棵树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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