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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刚泄了一次,这会儿正全身酸软,轻轻一捣都有种身体会四分五裂的怪感,不可能会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绞得更紧,双腿交叠,将他箍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礼并没有放弃,又是含弄她耳垂,又是堵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他平日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,可她确实就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亲得晕头转向,乳尖儿抵在衬衫上莫名发痒,恨不得抓起来用指尖狠狠挠上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从她肩头抬起,温声哄骗:“放松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信了,双腿松了松,即将坠下的那刻被他接住,臀胯撞击,浆液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尖叫着,双手因为猝不及防而无法再依靠他肩头借力,几次在他臂膀上划过,偶有几次划过脖颈,留下几道血淋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撞得太快了,次次捕捉不到根部虚影,就像一把练到极致的剑,有了自己的灵魂,无需思考,便能人剑合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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