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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月是打算肉偿，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霁月看出来了，论心眼谁比得过周砚礼，这家伙浑身上下全是洞眼，马蜂窝都比不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吸气，平复心情：“抹零，我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礼没多想，他本就没打算真要钱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交。”霁月掏掏兜，又去玄关处掏猪宝宝罐子，那里头应该还有些和村民们置换的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抠了半天，终于掏出三个钢镚，她远远往周砚礼身上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块，不用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礼看着腿上的三个硬币，眸光微滞，旋即莞尔：“小月，你这抹零也抹得太干净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收起了硬币，在袋中掏了掏，不顾她冲来的身影，装模作样地在刚拿出的手机界面上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他点开某个音频，想要按下播放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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