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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好。”我没有不识相地往房间里钻,但余光还是尽可能地看了眼快递。
如果我的散光没加重的话,那收件人位置只有一个字,后面跟着的数字应当是座机号前面的区号。
还真是我买的东西,不过陆秉钊怎么会把那些东西放在书房?
我以为会直接扔了,或是丢进地下室。
太困了,回了房间我便躺着睡了许久,迷糊间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
隔得很远,像是在院外高喊,过了片刻,我又听到拖鞋拍击大理石阶梯的声响,随即响起的还有沉敛的男声。
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字,阿今、快递、一会儿。
房门被大力打开,我还没睁开眼睛,脑袋便被捧了起来,唇被堵住,连哼都没了空隙。
我缓了缓,从被窝里伸出胳膊,朝来人脖子缠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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