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但我向来要做便做到极致,外包装塑封膜被我扯烂。
这些碎片式的布料我也是第一次接触,反复看着概念图,才勉强拼凑到了身上。
门外响起一阵叩击声,我正站在门边,想也没想便拉开了门,低头继续摆弄胸前的乳夹。
口中撒娇着:“拿把剪刀怎么这么久,我……”
意识到不对,我猛地抬起头,小巧的乳夹瞬间掉落在地,没了遮掩,粉嫩的兔尖跳了出来,大摇大摆地闯入来人眼前。
我撞入陆秉钊的眼底,可我分明看见,他的视线是从我胸口挪上来的。
他的耳尖红透了,似乎根本没想到早已玩过一轮的我,还能在这种事上翻出新花样。
同一时间,我猛地关上门,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这和睡错床不一样,两人都是清醒的,青天白日,明目张胆,他看光了我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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