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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後，男人那张刚才还带着亲和的脸，瞬间变得毫无感情。眼神空洞无光，唇线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後，他忽然斜起嘴角，嗤笑一声。面部肌肉被扯动，整张脸显得阴沉而扭曲，刚刚那些「开玩笑」的话，就像随时都能兑现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啊。今天要跟我们出门，不吃饱是想等到了那边才狼吞虎咽吗？到时候给我把礼节和规矩都记清楚，坐有坐相、站有站相，别东张西望，也别像那些没教养的人一样，看见吃的就跟饿了好几天似的。我可不想因为你们丢脸，更不想让别人有机会在背後说三道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最讨厌没有教养的人，更讨厌那些只会拖累别人的废物。那些专门扯我後腿的人，就是因为一点规矩都没有，才会一辈子只会给别人添麻烦。今天要是让我看见你们在外面失态，学得跟他们一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冷冷地看着兄弟俩，「回家後，我们再慢慢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威胁彷佛无形的鞭子，一下一下抽打在兄弟俩的背上，疼得令人发闷。他们僵坐在椅子上，连拿起餐具、咀嚼、吞咽都变得小心翼翼，彷佛身体已被这些可怕的话语束缚，机械地动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男人像忽然换了个人似的，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，用慈父般的口吻提醒他们，要把妈妈辛苦准备的早餐全部吃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结束後，男人的目光在兄弟俩身上缓缓扫过，最後停留在小羽身上。衬衫领口微微偏开，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，隐约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，像是被人用力掐住後留下的指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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