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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白冷笑了一声,声音冰冷刺骨:「父亲,从小就是您教育我,学术要纯粹,坐得住冷板凳才是做学术的态度。现在呢?您在干什麽?让我去给商人做慈善基金?」
「我搞这个项目为了谁?!还不是为了给你铺路!」蔺书川将烟蒂扔在地上狠踩灭,声音极低却字字沉重,「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要这些虚名有什麽用?!我全是在为你打算!」
蔺白对上父亲压迫感十足的目光,眼底泛起一片荒凉:「不必了。如果父亲觉得我没有尽到儿子的义务,明天我就可以向学校递交辞职信。」
「你!」
「现在如果让我进去,就别再提基金会的事;如果父亲坚持要用我去换赞助,那我现在就走。」蔺白直视着父亲,眼神没有半点退让。
蔺书川恨恨地瞪了他半晌,最终拂袖转身回了包间。
蔺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整了整领带,跟着走了进去。
包间内,吴教授不知何时先行离开了,气氛沉重得像凝固的泥浆。校长低着头不停摆弄手机,而殷天成则面色阴沉,吞云吐雾。
蔺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垂下眼帘,安静地承受着这种专门为他营造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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