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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正当蔺白薄唇紧抿、沉吟不决时，旁边的蔺书川已替他拍板：「为学生补课提高成绩，本就是做老师的分内事，殷董太客气了。」一句话，彻底堵死了蔺白的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露出一抹上位者掌控局面的胜者微笑：「那就先谢谢蔺教授抽出宝贵时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离场时，殷天成没有再提出握手，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回到家，母亲看着全程沉默不语的父子俩，便知今晚的酒局又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白一言不发地回房，反锁了房门。他走进浴室，将自己整个人放倒在装满温水的浴缸里。唯有这一刻，他才能从无处不在的窥视与算计中获得片刻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摘下金丝眼镜，任由水汽蒸腾。这具被无数人觊觎、裹在严实西装下的躯体，此刻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水中缓慢地抚摸着自己，从修长挺拔的脖颈开始，一点点向下蔓延。掠过结实紧致的胸肌，擦过粉红脆弱的乳尖，再经过线条清晰整齐的腹肌，最终滑入水面下方最隐秘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花随着急促的节奏轻轻晃动。蔺白微微闭上修长的双眼，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水雾。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庞此刻染上了迷离的潮红，眉头紧蹙，宛如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将要灭顶的溃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那那一刻，他眉头死死锁紧，咬牙切齿，额头与颈侧的青筋因忍耐而微暴，所有的呻吟与碎语都被他生生堵在喉咙深处，只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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