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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蔺白静静地看着他，随後缓缓摇了遥头：「我不能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！是我不够好吗？我不够好看、不够优秀？我向你保证，开学後的数学考试我一定拿A！只要你答应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：「你现在对我，不过是青春期狂热的执念，那不是真正的爱情。这个年纪的感情总是以为能冲破一切，所以海誓山盟、要死要活……可等真正走出校园、进入社会，你就会发现，当初的执着不过是一场笑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殷炽猛地坐直身体，眼中满是不甘：「怎麽会！蔺教授，你太小看我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看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却满腔热血的脸，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——那时他也曾有过一场炽热的爱恋，可那脆弱的感情最终在世俗与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，而他自己，也变成了所有人唾弃的「祸害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，殷炽到底还是帮他解开了脚铐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独自去浴室把自己洗乾净，随後被殷炽抱回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炽极其温柔地替他擦乾头发，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扣。蔺白蹙眉看着这个深陷其中、无法自拔的少年，最终没有再做任何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的许多个夜晚，两人在黑暗中纠缠。殷炽用极尽虔诚的方式对待他，每次都将他的释放尽数吞下，再仔细地拿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身体，如同侍奉一座不可侵犯的神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份畸形的平静很快被打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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