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放下酒钱,起身离开了酒吧。
深夜,蔺白缓慢地走回公寓。推开房门时,客厅里没开灯,殷炽依然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蜷缩在地上,手臂上的血痕早已乾涸凝固。
听到开门声,殷炽连忙爬起来,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後面,声音沙哑地试探:「教授……你看我什麽都没做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」
蔺白冷淡地扫了他一眼,一句话都没说。他径直走进浴室洗漱,随後躺回了床上。
殷炽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覆在他身後,语气里带着卑微的祈求:「教授,我可以抱你吗?」
蔺白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了眼睛,任由那具宽大温热的躯体从背後紧紧地抱住自己。他就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屍体,麻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拥抱。
隔天,蔺白回到学校继续上课。
下课後,宴文是第一个过来找他的。「你那天回去之後怎麽病了这麽久?打电话也不接。」宴文与他并肩走在林荫道上,眼神牢牢黏在他的脸上。
「淋了雨,感冒了。」蔺白简短地回应。
宴文关切地看着他:「是转成肺炎了吗?难怪瘦了整整一圈……今晚我请你吃大餐,好好帮你补补身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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