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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灼突然伸出手，想要替蔺白擦去嘴唇上残留的粥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猛地偏头躲开，皱眉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冷：「做什麽？你不是殷天成派在殷炽身边的人吗？今天任务换人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灼手悬在半空，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他垂下头，好半天才低声说：「是的，我的确是殷董派来分裂你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还真是老实，竟然直接就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？你觉得我和殷炽的问题源头在我？所以分裂不动他，就只能来找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灼连忙摇头：「教授别误会，殷炽真的很爱你。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地忙公司的事，就是想早日成长到能配得上您。今天真的是殷董吩咐我来的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对殷炽呢？」蔺白镜片下的眼神透着犀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灼两只手在餐桌下不安地搓着，像个被老师当场抓住错处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……」李灼抿了抿嘴，「我真的很喜欢殷炽。他很优秀，学习能力强，做事也拼命。但我知道，他不喜欢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又吃了一勺粥，脸上的冷意散去，淡然道：「如果你真的喜欢他，就该在他困难的时候陪着他，等他度过这段时间。我和他肯定是不可能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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