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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由玻璃和铬金属打造而成;当马库斯站在长桌尽头时,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他。他的演示文稿一页页翻过——季度财报、预测数据、增长指标——但在他那从容稳健的语调之下,另一些事情正在发生。
多里安坐在他左侧隔着一个座位的地方,神情平静,手随意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。但在桌下,他的手指摸到了马库斯西裤的边缘。手指探入其中,找到了那个松开的缺口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在办公室里留下的湿滑痕迹,布料也因之前的系结而微微撑开。
马库斯的声音顿了一下。“季……季度环比增长……”
多里安的手指探了进??去。两根。三根。
马库斯紧紧攥着遥控器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董事会成员们正盯着屏幕,对此一无所知。多里安的手指蜷曲,向内深压,马库斯的双膝不由得微微一软。
“……百分之十八,”他喘着气说完。
多里安抽回手,站起身。
“失陪一下,”多里安语气平静而威严,“我需要和我的欧米茄谈谈。私下谈。”
董事们面面相觑,却什么也没说。他们向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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