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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帘卷起来了。前院的日头照进来,照见案上的猪、我身上的血、老陈头裤裆里那根。他五十几,鸡巴还是紫的,头子大,垂在腿间像块老姜。
"爹,你五十几了。"我说。
"五十几的鸡巴也是鸡巴。"他走过来,拿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"你嫁进陈家三年,我一天都没敢正眼看你。"
"那是你的礼数。"
"礼数今天不要了。"他把我按回肉案上,"三刀,你哥的老婆,今天全家都有一份。"
陈三刀笑,把案上的猪下水往地上一扔,肠子在地上滑出去一截。他按住我的腿,老陈头的鸡巴就顶在屄口上,不进,光在外头磨,磨得我屄唇发烫,水又淌了一层。
"爹,你磨什么磨。"
"磨到你求我。"
"我求你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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