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先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湿软的穴口,让穴口的嫩肉轻轻贴上龟头,来回磨了几下。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他咬着下唇,眼睛半眯,把整个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压下去。
龟头被湿热的穴肉吞没的瞬间,陆衡的腰猛地一颤。
他太紧了。哪怕已经骑过无数次,每次被撑开的瞬间还是会让他眼前发白。穴口被圆润的龟头强行撑成一个圆圆的洞,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,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在舔。他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自己的敏感点,那种细密的刺激让他腿根发软。
他继续往下坐。
柱身一寸寸没入,水声越来越响。当龟头抵到宫口时,陆衡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整个人几乎坐不稳。他的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他咬着自己的手背,腰肢缓慢地上下起伏,让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慢慢涨大。
沈晚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。
这一翻身,鸡巴在陆衡体内猛地一转,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,整根没入到最深。陆衡的眼睛瞬间睁大,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“啊”,花穴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上。他整个人软在沈晚棠身上,胸肌贴着她的后背,呼吸乱得厉害。
沈晚棠的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起,摸到了陆衡结实的小臂,然后顺着往上,碰到了他汗湿的胸肌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了两下,像在摸什么柔软的东西。
陆衡几乎要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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