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的花穴完全合不拢,红肿着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。他低头看着沈晚棠,眼神复杂。
“下次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我想让你看着我,自己坐上去。”
沈晚棠没有回答。
只是在他准备离开时,无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他汗湿的后颈。
江掣身体一僵,最终还是重新躺了回去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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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是最后一个被她“抓到”的人。
那天加班到很晚,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沈晚棠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“睡着”,呼吸又慢又沉。许舟反锁了门,跪下来,先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睡裙,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,才伸出舌头,从根部一点点舔上去。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偶尔含住顶端轻轻吮吸,把那根东西彻底舔硬。沈晚棠在“睡梦”中发出模糊的鼻音,身体微微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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