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房里的台灯还是那样亮着,椅子的扶手上,那块被我抓皱过的布套,我一直没拆下来洗。
一个多月後的傍晚,我照常下班回家,电梯停在我的楼层,门打开的瞬间,走廊里空空的,声控灯过了一会儿才灭。
我走到家门口,低头摸钥匙,钥匙孔上挂着一小片乾掉的、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纸角,像是有人来过,站了很久,最後什麽也没留下,又走了。
「乔予糖。」
对面那户的门开了一道缝,里头没开灯,只有声音传出来,低得像那天夜里隔着麦克风一样,一字一顿。
「你跑得挺远。就是不知道,这一个月,你有没有再喷过一次。」
走廊里的声控灯再次熄灭,将四周陷入一种黏稠的昏暗之中。
他就站在那道门缝後的阴影里,上半身微微倾斜,深灰色的羊绒外套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冷冽而压抑。
他没有坐轮椅,而是正正经经地直立着,双手插在口袋里,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冰冷的灯,死死地锁定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将人活活拆解的审视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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