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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抽送,只是极浅地碾了碾,把余韵里的颤抖一寸寸磨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柜上的领带终於滑落,掉在地板上,谁也没去捡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椅的皮面被两人的重量压出一个深深的印子,边缘还残着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喊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开一点距离,低头看着那张汗湿的脸,拇指擦过眼角,把沾湿的发拨到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一直绷着的眼睛此刻松了,眼底有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,沉甸甸地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弯下腰,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,很轻,跟刚才所有的凶狠都对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软掉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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