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闻允翔没立刻开口。他先转了转手里的汤匙,让它在指间停住,才把它放下,像是终於把某个搁了很久的东西从心底搬出来。
「他出事那年,我在场。」
他声音压得很低,铺子里那口热气在他话尾上散了。
「那个时候车子开得急。司机受了伤,坐後排的他被带出来的时候,下半身那块已经见了血。家里人赶到的时候,先问的却不是他怎麽样,而是那天的合约有没有谈妥。他在担架上听着。」
他把桌上的醋壶挪开一点,露出桌面原本的木纹。
「那之後,他就把自己关进了屋子。医生说腿能不能好,得看他自己想不想好。而他偏偏选了不让人看见他能走。你以为他讨厌露面?他是把这个当成了工具。家里那些人一看他这样,就觉得他再撑不起事,放松了防备。他那几年就靠这点,把该拿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。」
他抬眼,目光直直落过来。
「我从没替他藏过这些事,也没有替他辩过一句。说出来,你自己掂量。这个人不是天生冷的,是被逼出来的冷。你要往他心里去,就得先认这个。」
他没再往下讲,只是把碗推了推,让我先吃。铺子外面有人在喊早点,帘子被风吹得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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