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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楼的走廊灯光比楼梯间暗一些，暖气从门缝底下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走到尽头那扇门前，停住，单手托稳她的重量，另一只手把门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间房，孩子睡里面那张小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里的灯是预先开好的，暖色，不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儿童床已经铺好了，枕头边还放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在外间的沙发上，动作很轻，像放下什麽易碎的东西，手指在离开她的时候，停了半秒才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退开两步，站直，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西装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眼看她，眼神在暖光里显得比方才深，深得像一口井，井底有什麽东西安静地沉了五年，现在被这声「妈妈」和这点重量，重新捞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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