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小星从里间探出半个脑袋，看看妈妈，又看看门口那个叔叔，小手摀住嘴巴，没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小姐听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，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，冰面底下压着什麽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门把又转回去，锁舌咔地一声归位，门却没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某说的是——合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转过身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插回西装口袋，视线落在她身上，从她绊在地毯边缘的那只脚，慢慢移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目光很慢，慢得像在丈量什麽，丈量这五年把她磨成了什麽样子，磨掉了多少，还剩下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走回去，也没有靠近，就那样靠着门，隔着整间房的暖光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陪玩语音线出海的案子，五年前就该谈。拖到今天，是我的损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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