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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活到这个岁数，温柔这两个字没被人安在我身上过。家里没有，公司没有，照过我镜子的人都怕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她，那道目光很直，不带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说的阿野，每天等你讲那些没营养的小事，是因为那些时候我不用是闻硕野。就只是个坐在暗处、等一个声音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别把它说得很好的那种好。那样的好，是我给你的，也是我一开始欠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身子往後靠了一点，肩背松下来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句阿野很好，我记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一会儿，才把话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你都知道了。坐在你面前这个冷脸、从不肯低头的闻硕野，就是阿野。你还觉得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得很平静，手却在扶手上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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