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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景安没有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常福不是不愿开口，而是他们至今仍不知道，究竟有多少人能接触到这名内侍。若有人把常福当成一个可以随时被灭口的证人，那麽任何多余的动作，都可能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辰时过後，两寺官员在内府文书房会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府派来的是一名掌管旧档的主事，御前记录房则来了一位年近五十的书吏。双方都带着印信，却没有人先开口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着两份调取清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份是景和二十二年九月的北境军粮密报，另一份是同月的御前承旨簿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明修先核对密报封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口的朱印已经褪色，边缘仍能辨出完整的印痕。内府主事说，这份密报自封存後便未再开启。裴慎没有立即接受，只让他把封存清册一并取来，逐项核对日期、封套尺寸与登记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核对无误後，两寺才在清单上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套被当场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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