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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魏长庚伏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山站在一旁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转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廷山，你在九月初十负责覆核御前承旨簿。如今梁崇又牵涉军需底册，你怎麽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廷山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以为，梁崇离京与九月初十取阅底册之事，应分开查证。两者时间上有所关联，但目前尚无文书可以证明他是因九月初十之事而离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他已经在北境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应查明他抵达北境後，是否真的办理过军需旧档整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问：「若没有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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