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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四张凭照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来的东西，未必是假的。但送东西的人，未必希望我们查到真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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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夜，宫中传出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下旨，命大理寺、宗正寺会同兵部，核查景和二十二年以来北境军需旧帐及内府相关差遣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，命内府封存所有尚未核对完毕的差遣凭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出後不到一个时辰，内府一名掌管印信出入的书吏突然告病，请求离职返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曾经负责整理军需文书的官员，则连夜派人向兵部尚书府递了一封拜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京城北门外，一辆没有挂上官府标记的马车，趁着夜色离开了城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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