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一整年押在我一夜一夜的夜班时数上,押到推不出这一间就要被划掉,划掉我连那一间睡了的地板都要搬走。
我怕的不是划。
我怕的是还书卡那一栏,红笔一划,划到那一格签着的不是我。
她讲话像在念索书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那支原子笔不停。
她处对象三年,断到那年她把宿舍的柜子换过一次,换到她连柜门那张贴纸都翻过去扣着。
她不讲那一张。
不讲到有一次我替她捡书,捡到她书包底下一张洗到发白的照片,照片里她二十三,站在庙口前,旁边站着另一个女生。
我没问。
我问不出。
我这辈子问不出口的话很多,多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,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