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更衣室的柜门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,铁撞铁响得很尖,响到我整个人从长凳上站起来,站起来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。
「收什麽球衣,我还没洗完。」
队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队长肩上靠。
「你他妈的按着球衣也要来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更衣室那一排花洒在这时候自己开了一格,水撞磁砖响得很闷,闷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球赛赢了,更衣室只剩我们两个,水冲了很久,久到那一面镜全雾掉,雾到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我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。
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吹哨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柜上那一叠毛巾都凉了。
我叫林承恩,十九,是这一间篮球社最後一排,排一年一年坐,坐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刷卡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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