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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天鹅堡卷十九完结 (318 / 5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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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烟燻妆女子内心独白:而他现在把自己的脸藏进桌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天使加百列举着相机,食指停在快门上。镜头正对着七号桌,焦距已经调整完毕,取景框中却没有一张完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百列内心独白,Tenor:我拍过皇帝、拍过女皇、拍过二十九名猛男的集体姿势,还拍过吉米教授四百多种不同角度的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食指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百列内心独白:但我从未拍过一个人把自己缩成一张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食指从快门上移开,却没有放下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千名观众坐在舞台外围,全部保持端坐姿势。第一排有一名观众想清喉咙,喉结才刚刚向上一动,便被身旁的观众以眼神制止。那名观众立刻把咳嗽吞回去,双眼含泪,彷佛刚刚亲手取消了一场世界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间奏:全体失明的庄严合奏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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