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许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啸天的嘴唇在发抖。他看向台下的父亲。龙天霸站在讲台边，脸色铁青，被两个律师死死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宋振邦。宋振邦对着无线电，嘴巴一开一合，可是没有一个警察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那面LED墙。墙上，还停着那一帧画面：一盒摔烂的草莓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，六天前被他用酒瓶砸碎了四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小。可是十六支喇叭，把它放大了，送进了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。送进了四十家电视台的直播讯号。送进了沧港两千万人的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撞的。」龙啸天说，「那天晚上，我喝了酒。我撞了那个人。我没有停车。我叫阿豹去处理。陈俊杰……是我爸的人找去顶罪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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