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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帮我点过蜡烛。」她说，「在我爸被撞的那个路口。风很大，我点不着。他用手帮我挡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我妈可以安心睡觉。那天晚上，有人在我家门口放了一只死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者会那天，他站在台上，三十几把枪对着他。他没有拿刀，他把手摊开，说他不会伤警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韩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闻说他是杀人魔。」她说，「可是他杀的每一个人，你们警察都知道他们做过什麽，对不对？你们只是抓不了，或者不想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飒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要抓他，」林小雨说，「先去抓宋振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台上，只剩下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韩飒笑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很淡的、有点苦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工作，是抓他。」她说，「不是决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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