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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美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的时候，电还没来。许美玉说，家里的空心菜被踩烂了，要去菜市场再买一把。陈阿婆说，她陪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走到半路，陈阿婆的脚抽筋了，坐在路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美玉说，阿婆你在这里等我，我买完就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燎回到旧港区的时候，陈阿婆坐在巷口的小板凳上，手里抓着一把空心菜，一直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她买完就回来……」陈阿婆哭着说，「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……菜市场的阿伯说，她买完菜就走了……可是她没有回来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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